刘修筠站了起来。
这是一种姿态,借由身体表达,他的表态十分正式,并且不会退缩。在罗奇看来,那也许表示一个红色的叹号。
刘璃更加看的明白,她望着刘修筠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眼睛里写满了失望,也许还有一些疲惫。但是,最高委员会的尊者还是打起了精神,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更像是对一位受她尊重的同事说话了。“你受到了罗奇的干扰,你看到了,他还是个孩子。我们唯一的指望就是他信任的成年人能够约束他,可惜管束他的那个成年人自己也刚刚成年,你是真打算让两个孩子给我们当家了吗”?
罗奇暗暗瞥向她话里所指的另一个人,他事先没有杜正一商量,现在也无法揣测他在想什么,但不管杜正一想到了什么,他都没有任何表示,那幅熟悉的冰霜面具牢牢地挂在他的脸上。
“谢谢您的提醒,刘尊者。但我保证,我的所有思考都来自我自己的头脑,我完全能够独立思考,罗奇并没有干扰我。”
罗奇转过视线望向正在说话的刘修筠,他的脸色十分坚定,充满戒备,就像昨晚他们谈话时的一样。
“我知道,我相信是这样的。”刘璃点头表示了赞同。“罗奇会说出今天这番话,是因为他还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