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死机了几秒。
杜正一回过神来,骂了一句“艹”,伸手去粗暴地抓起罗奇的手。罗奇差不多同时夸张地喊出疼来。
“你他妈……”杜正一气到骂不出来,“活该!我他妈要是收不住,你爪子就糊透了。”
罗奇被杜正一硬扯着掰开手,别过头去不敢看,“疼死我了,我的手一定废了,我再也不能弹钢琴了!”
杜正一下意识地跟着问了一句,“你还会弹钢琴?”
“不会。”罗奇哼了一声,又叫了起来。
“你他妈……”杜正一气结,“没事没有烧坏,你还怕这点疼?”
“我很娇嫩的!再说这跟以前不一样,要是手烧焦了不能用了怎么办?太惨了我不想当残疾人。”罗奇叫道,还是不敢看手的样子。路边游人居多,本就是闲散客,擦肩而过的大多数好奇地看了过来。
杜正一见状拎着他的爪子腕把他拽进路边的一家快餐店,直拽到洗手间里的洗手池,开了水龙头冲他的爪子。罗奇一路都哭丧着脸歪着脖子,就是不看自己的手。
“最多只是燎了几个水泡。”杜正一低声说,“不要紧。可你他妈脑子有病吗?”
罗奇回过来瞪他,振振有词地说,“像我这么年幼的学徒,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