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猛然向下退去,死者胸腔被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洞,里面空荡荡的,肋骨整齐地断裂,看起来像是……
“被定向扭曲了局部空间。”杜正一说道。
“对。”男人说道,他盯着那个森然的洞,半晌,他打了个哆嗦,“你们是干这个的,这种死法……应该能算死的痛快吧?”
杜正一没有回答,伸出手重新将白布拉了回去。
“他叫什么名字?”
“陆青山。”男人想了一会才说道。
杜正一走出了大门,又点燃了一根烟,站在台阶上吞云吐雾,一面看着台阶下环绕的花坛和花坛外看起来常年停着的几辆旧车。院子的尽头环绕着黑色的铁栏杆,每隔两米挂着一块征兵的广告牌子。一条狭窄的柏油马路直通到电动伸缩门前,门上闪烁着红色的LED文字,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再远的地方便看不真切了,灰色的阴云下浓雾弥漫,像是天空增加了厚度只给大地留下了两层楼的空间,远处的高楼在灰色的天空下只剩了深灰色的影子。
他抽完了手中的烟,走下了台阶,顺着狭窄的马路一直走到门外,商务车的门自动滑开,他坐了进去,向前面的座椅后背踢了一脚。前面正戴着耳机打游戏的法师猛然坐直了身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