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拂了拂肩头沾染的海棠花瓣,戏谑地对说道,“裴枢,如果你哪怕有一天不这么婆婆妈妈地指责我,说不定你还真有跟我结上第三次婚的机会。”
“谢谢!”裴枢恼怒地说道,“我宁可跟穷奇结婚,也不会再跟你结婚了。”
杜廷修笑着伸出胳膊安抚地揽在裴枢的肩头,把他往屋里推,“来吧,我这里有明前新茶,喝了去火。时先生,你还是要咖啡吧?”
“是呢。”时先生说道,跟着他们两个男人迈过门槛,走进屋里去。罗奇在她的幻影周围感觉到了隽永的欢愉,她根本没有为刚才的冲突生气。她喜欢这里,喜欢他们两个,与爱情无关,她似乎喜欢这种春日里细水长流的友情,此时心满意足。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裴枢虽然肯定已经是个意念大师了,年岁也不算小,却还有点愣头青。怪不得此时法师世界里的盛名,是属于杜廷修而非裴枢的。
并没有光影变幻,但屋内的细节却比方才清晰了。罗奇闻到了木制门窗和房梁的味道,淡淡的木香混合着院中一点花香,旧宅的举架这样高,春日的风从狭长的窗吹进来,在高高的房梁间徐引而还。墙上正对门挂着一幅画像,他想要仔细看看,这个念头一动,古旧画像的细节就涌了出来。画中坐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