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哎呀,小姐姐你等等我,我把传单拿回来就跟你进公司看看。”说罢,还不等售楼小姐反应,就冲着传单开始追。
“诶,不用那么麻烦,我手上还有这么厚一叠呢。”
售楼小姐无奈将手收了回来。
冼灼菲追那传单,一追就没影了。
……
周一下午有堂课,冼灼菲因为昨天晚上幻想自己买房后,该如何分配空间的问题上思考了很久。
所以睡眠不足,鲜见的在课堂上钓鱼。
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声音洪亮,有时低沉有时高昂,令在睡着和苏醒之间来回徘徊的冼灼菲,被折磨有点儿想吐。
下了课,冼灼菲奄奄一息趴在课桌上差一点儿睡着。
教室内虽然没开空调,但是有暖气,比空调暖和多了。
就这样不披任何外套睡着,也不会被冻醒。
老教授笑盈盈地从讲台上走了下来,用卷成桶状的教科书捅了捅冼灼菲的头。
正梦到自己买了房,让工作人员陪着自己看房的冼灼菲皱紧眉头。
她打开了房门,突然有一个大圆棍将自己戳了出去。
“啊!”冼灼菲突然坐了起来,惊魂未定捂着胸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