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发生之后,枬沉睡,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他们俩在说话,氛围很温馨,他们似乎很相爱,但他看不清女子和男子地样貌,这梦很奇怪,到底奇怪在哪里,他也想不出来。坐在屋里发呆,踏雪叫他出来吃午饭,他都没出去。
前厅里,弗天很纳闷,这都过半刻钟了,枬怎么还不来吃饭,踏雪抬首看看弗天,继续记账本。弗天看一眼外面,起身走去后院,望着枬的屋子,想了想,终于抬腿脚走去屋门口,叫道:“饭菜都凉了,你到底吃是不吃……”屋内没有回声,弗天没有耐心等枬出来开门,干脆一脚踹开门,却见屋里没有枬在。
枬度步镇子街头,抬眼仰望天空,又继续走,走去哪里他也不清楚,更不在意。
另一个枬出现,站在枬身后,看着现在地他,只摇头,一瞬就消失。
现在的枬很空洞,背影很寂寥,没有记忆,没有欢笑,没有离殇,更没有爱人。之前的枬是有记忆,有欢笑,有离殇,有爱人,因为爱情不被天神庇护,被剥夺了记忆和欢笑,惩罚他来看管叶岭子。
枬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一片碧湖边,驻了足,望着空茫茫地前方,碧湖水面被阳光照射出点点金光,闪闪耀眼。
枬的视线停在那边田间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