颚,连疼痛都没来得及完全传到她的脑袋,她的腰上多了一只手,强迫她转身,后背贴向冰凉的墙面,头被另一个手拖住后脑勺,强迫上仰,嘴唇被温热赌上,撬开双唇,湿软柔滑的东西滑进她的嘴里。
从磕碰到热烈地吻着她,这一切都只是一瞬间而已,然后在下一瞬间以后杨舟舟的脑袋空白了。
她抵抗陆近云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舌尖轻轻触碰,用双手在他的身上拉扯,可她越是动,陆近云吻得越深入。她狠不下心去咬他的舌头,就算她知道这是最快让他退缩的方式。
可能是很久没被好好地吻过了,杨舟舟在陆近云的攻势之下马上没了反抗的意识,闭上眼睛,身体软的像一滩水。
陆近云平时经常锻炼,又加上一直抱孩子,把她抱在手里轻而易举,她的妥协让他更加疯狂地眷恋这个吻,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搜刮她口中的香甜。
在长廊上逞强的伪装在温软相处之间被撕碎,他的吻凶狠地像是惩罚。
杨舟舟都不知道她自己被陆近云吻了多久,只记得在放开那一刻,她猛地换了几口气,医院的灯光刺眼地让她睁不开。
在刚才那个吻里她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来不及想,但此时如此近距离的鼻息交替,四目相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