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跟都磨破了,血迹干干的,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他去卫生间用热水打湿了毛巾,回到床边为她擦拭脚踝,涂上药水,床上的小人有些小动作挣扎,于旸轻轻地吹着她的脚踝哄她。他把她的高跟鞋踢的远远的,好像都是它的错。
她们女人兴卸了妆再睡觉,他不懂怎么卸,只是简单给她擦了一下脸。脱下她的礼服,这样的礼服穿着睡觉会很难受。忙活了半天,他的衬衫也乱了,君子了半天,再看宁攸一个人安心的睡着,于旸反而方寸大乱了,刚脱她衣服都没怎么样,现在他倒是发起热来。
他自己去浴室冲澡,出来瞧着床上的人,恍如隔世,想起在外面的那三年,他已经做好永远失去她的准备了,不敢再多奢望。可是现在她就躺在这里。
于旸上床,掀开被子,顺理成章地拥她入怀,就这样睡着了,睡得极好。
早上醒来,宁攸先是感受到了周身的热量,再看到的是男人的胸膛,“啊!”她推开他一米,把于旸也叫醒了。
他无赖似地揉着眼睛,问她:“怎么了?”
宁攸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这身衣服,他的衣服?她自己的衣服呢?她把灰色的大被子捞过来,包裹着自己。
“你对我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