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以寒一脸的茫然,表示没有听懂。
看他这副表情,白苓像个老母亲一样的教导:“以后你给柳茗夏送就行,我这你不用客套的。”
“我……”
颜以寒好像要说什么却又止住了,讪讪的把东西给她然后自己回了宿舍。
白苓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没说什么重话呀,于是就拿着东西赶紧的上楼。
就因为一个早餐,害她换了一身衣服。
……
周六白苓都和室友在寝室里腐烂,连吃饭都是外卖,去楼下拿东西都要石头剪刀布。
简直是丧得如同河边的泥潭。
周日一早,白苓还沉醉在和周公的茶会之中,就被一阵震动加铃声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拿手机看都不看就挂了。
紧接着又来,这次她无奈的接了,“歪!”
“姐。”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冷冰冰的手机里传出,这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白苓起床气未散,脱口而出:“你想死吗?”
“……”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白苓经过几阵铃声的摧残瞌睡已经离她而去了,她缓了缓打了个哈欠说:“有话快说。”
“我要去图书馆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