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我说得对吗?刘妈!”
刘妈被苏且倾这样的眼神看得发毛,心虚的低着头,不敢看她,却被身旁的人掰着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头直视着大厅的人。
刘妈看了看苏且倾,又望了望陆母的方向,见陆母同样阴沉着脸,心里再也承受不住,两年多来的心虚和担惊受怕终于在这一刻全面崩塌统统涌了出来,红着眼眶,带着哭腔望着陆母,“太太,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故意瞒着您,对不起,对不起!”刘妈激动的晃着头,眼泪滴下来,“当年那场大火,我因为胆小害怕,不敢冲进去救您……”
“你……”陆母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当年那场大火,她只记得自己晕倒在房间里,后来醒来就在病房里,她一直以为是刘妈救的她,所以才会在当初不顾陆渠的反对竭力保下她,现在看来……
刘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当初只有您和少夫人在房间里,是少夫人将您用被子裹紧,从二楼吊着绳子放下来的!是少夫人救的您!”
什么?!
陆母捂着嘴往后退了一小步,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苏且倾,怎么会是她!怎么是她救的自己!
郁享身子一顿,有些诧异的看着苏且倾,这女人还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