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回过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还好还好,她还以为陆渠会处罚她呢,还好只是心惊一场。
陆渠一进书房就将资料放到了办公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疲倦的靠在靠椅上。单手搭在额头上。
自从昨天知道她回来,他立马放弃所有的工作,直奔漫云湾见她,却在停车库和她擦车而过,这还是后来白阳调监控看到的。而之后,他找了她整整一个晚上,翻遍了大半个D市,直到今早才回到陆家,却得知他要找的人昨晚就在陆家。
呵!他的运气还真是好啊!
想起他刚刚看到的那叠资料,那是份合同书,里面是对陆氏的收购计划。他看到只是微微诧异了下,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感觉,她是陆家的夫人,连他都是她的,更何况一个陆氏。只要她愿意回来,别说一个陆氏,就是要他的命,又有何不可。
他真的好想她……两年四个月零7天,每一天每一秒都是思念你的样子。
倾倾,你回来吧。
陆渠的眼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一个一米八个子的大男子,靠在椅子上,泣不成声。
街角的咖啡厅里,习曼禾戴着大大的太阳帽,一副墨镜,看着面前的男子,压着嗓子开口,“这次让你来,是想让你调查一下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