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我不抵抗,救她,救她,只要救她,我什么都可以做,嫁给黄永林是吧?我嫁我嫁,我求你救她,救救Anna。”
“她是叛徒,你听着,我是首领,有我该做的事,叛徒就该杀,你要是不想和她一个下场,就不要再搞什么幺蛾子,”又对身后的人命令道:“带走!按戒律处置!”转身走了几步,“立刻缉拿沙烨文、Richard,还有,忘了告诉你,Nathan,已经是枪下亡魂了。”
“啊!”展初韬吐出一口血,心口绞痛起来,
“Nathan——Nathan——啊——”展初韬头痛心痛,紧紧抱着Anna的尸体,声嘶力竭地哀嚎。
仿佛两年多前,不,比两年前更甚,听的人揪心。
展初韬大口喘息着,只觉得胸口被车轮碾压过一样,没有多少空气进到肺里,眼前的景象越来越不真实,她甚至看到了Anna冲自己微微一笑,Nathan冲自己伸出双手。恍惚中,展初韬被人押着走向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刑房。
“主子,以少主子现在的状态,要是按戒律处置,怕是捱不了多久,您看——要不然先记下?”大夫试探着请示展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