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起转身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身形纤丽的背影。
华旻恺这才灵魂归窍,挑剔地反省起自己刚才的不及格表现来。
为什么要回答认识呢?如果说不认识,是不是就能让她带他去,以换得一刻并肩同行?
那是要偶遇多少次加起来才能抵过的机会啊!
不过,回答认识或许还是更好吧——他勉力安慰自己。
说不认识,或许她也不会带他去,只是给他指个路罢了,没的还显得他果真像小孩子一样没用。
以及,现下已经好奢侈了,居然可以拥有这个背影这么久,足足好几分钟吧,完整地看着她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不急,不急,这只是刚开始,以后日子那么多,岁月那么长,慢慢来,一步一步的,仔细体会这个过程也好,不是吗?
缓过来之后,华旻恺才注意到,空旷的校园里不知什么时候回荡起来的广播居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播着昂扬的爱国歌曲,而是一首柔缓的老歌《相逢是首歌》。
初春的暮晚,微风轻拂,如同爱你的人在耳边徐徐呵气,一道如兰的呼吸霎时痒到心尖儿上去。
远山的轮廓浮雕般沉凝在嫣红的霞色里,音乐远入穹隆,华旻恺忽而只觉心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