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都斯斯文文,只有她们实验台的水槽里血流成河。
马温文一边血腥的擦着刀刃上的残血,一边嘀咕道,“你说你怎么办,羊入虎口。听说辩论社这届是女子军团,看看社花的竞争就知道多惨烈了。哪有新生敢入辩论社的。”
秦洺也已经后悔不叠,听了更恼火。
“谁让你跟踪万老五,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反正是你去又不是我去。”
“有没有人性了还?”
“你早就没人性了,你只有词性。”
正不可开交间另一头忽然传来挣扎声,几个人声已经尖声尖气的惊叫起来了,“救命啊——来人——落水了——”
“什么水?”秦洺和马温文同时一讶,扭头就奔了过去。
是实验室后面的一个蓄水池,一个女生在打水剖蛙的时候不慎失足落了下去。
池子桶状不大但是深,而且入口小,掉下去挺不好发挥的。
在上课的老师急了正要跳下去,被班长一把拽住了,地方小两个人下去了更不好救。
不如找什么东西把人挑出来。池壁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