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东歌欣赏他。
他很像教堂彩色玻璃窗,有着由绿到红朦胧颜色,这只有乌鸦看过的玻璃窗,你只有去触碰,才能去感触到,是否有上帝的温度。
而这种人怎么会没有理由去主动让人感受到自己?
“李梓承,你喜欢我?”
这突然说出来的话,吓到了他,让他下意识反驳:“不,不是。”
纪东歌眯着眼,“那你接触我,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是傻子,我能感受到,你想弥补什么?”
李梓承抬起头,叹了口气,他搓搓手,似乎在组织语言,他道:“网上那关于你和褚淮瑾爆料贴…”他垂下睫毛,“是我发小发的,我当时在场,我却没有阻止他,我心里十分感到抱歉。”
“不过那天晚上遇见你真的是凑巧,我想遇到了就要帮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纪东歌托着下巴笑容满满,“我不介意,你也不要介意了。”
“谢谢你…”
纪东歌似乎悟到了什么,偷偷窃笑,觉得那三人有的玩了。
☆、十
褚淮瑾一直在心里确认一件事。
一件他似乎要捅破那张纸的一件事。
十年后的席豫,是决断、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