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得她心情很差。
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自己,突然她发现她并没有拿睡衣进来,无奈下她把挂在钩子上没洗的衬衫穿在身上,她低头一闻味道就知道是褚淮瑾的,茶香混着药味,清凉又甘涩的香气。
衬衫很大,干好遮住了屁股,很像一条小洋裙。她在镜子前显摆了一下,热气腾腾走出浴室,嘴里哼着调子,一出门就碰到了褚淮瑾。
他刚下课回来,他边解开围巾,边把搭在椅子上干净浴巾放在她头上,“你把头发擦擦,小心感冒。”
纪东歌看看自己身子的衬衫,又看看他平静的脸庞,一下子把她打击的差点跪倒在地。
新鲜感?
果然,谈久了,就没有了。
“褚淮瑾,你看看这是谁的衣服?”
“我的,怎么了?”
“你,你,你…”纪东歌指着褚淮瑾鼻子,说不出话来,这人怕不是傻了吧,她哭丧着脸,沮丧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那什么吗?”
褚淮瑾解扣子的手一顿,神色莫测看了她一会,女孩被热气蒸腾白里透红的皮肤,牛奶味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象牙白的牙齿,山楂色的嘴唇,越女浣的红白色纱就是她了吧,纯洁无暇和惹人色气。
他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