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用哀求的姿态,“我都快死了,在我死之前,你不要去看他好不好。”
纪东歌压抑着哭声抱住了褚淮瑾,她对不起他,但她也对不起顾嘉树,她从小到大一直遵守的理念,差不多都在褚淮瑾这里丢盔弃甲,但是,但是有些事是不能不去做的,这是她存活在世的意义。
两个人抱了很久,褚淮瑾正以为她要答应他,她退出了他的怀抱,她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她看着他的眼,似乎下定了决心,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褚淮瑾,对不起。”
“我们分手吧。”
褚淮瑾僵住了。
昏暗房间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地板是凉的,床是凉的,心也是凉的。
他似乎死去了。也似乎从没活过。
纪东歌找不到焦距,失神跪坐在地板上,死一般寂静的两人,互相在宇宙中失联了。
不是联系方式没了,是相爱的媒介被结束了,以后尽管在同一个时间,同一条大街,两人插肩而过,但也不会回头了。
纪东歌仍然还记得那个放学后,她差点被强奸,是顾嘉树把那个人打倒在地,他和十几个人缠斗,直到巡逻的警察发现了他们,他重伤直接进了ICU。
她躺在病床上,被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