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脱去白色的衬衣,见血还在不停地流,她只好跑到他房间去找来药箱,替他处理伤口。
当她使出了浑身的力道将那枚戒指拔出来后,差点虚脱地倒下了,看着血一直在流,她只好强撑着继续给他止血,然后又用纱布将他的伤拦腰缠起来。
包扎好他的伤口,她怕他会死,伸着手探了好久的鼻息,见他呼吸均匀,好像是睡着了般,这才放下心来。
将药箱放回他的房间,再把他房间的灯和电视关了,回来正要去清理地毯上的血,发现血已经和地毯的颜色混为一体,因为地毯是玫红色的,上面有暗花。
地毯不用她费事了,只是为他套上一件干净的衬衣就没事了。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已伤他这件事,所以,她又把缠上的纱布给解开了,直接用创口贴贴在他背上。
如果他醒来质问,她就随便编一个理由就行了,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自已扎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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