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出那是种什么滋味。她有一瞬间的麻木,过后剧痛才袭来,感觉五脏六腑都震碎了,那一刻终是没有忍住眼里的泪。
正如有首歌里唱的,“这城市的人太冷漠”,因此并没有人关注摔得很惨的她,人们目不斜视,从她身边匆匆而过。
其实这正合她意,不然她会很尴尬的,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位优雅的淑女啊!
她一时起不来,干脆趴在地上。身体力践“哪儿跌倒,哪儿躺下”。
“你还好吗?”清朗悦耳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她当时内心做了很久的挣扎,久到以为他走了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然后尴尬的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守在她旁边。
如此这般的初遇,印象确实相当令人深刻,但与令人向往的爱情故事应该是毫无关系的。
夜玥痴痴地笑了起来,她想若没有那天她的狼狈,他与她又怎么会有以后的交集。那时她眼里含着泪,又因为太尴尬,朦朦胧胧中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即使后来他送她回了学校,她依然不知道他是何模样。
夜玥已经忘了那天他同自己说了些什么,唯一知道的是他在海大附中念过书,他说:“这么算来,我也是你的师兄。”
她当时并没有反驳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