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提供给游客及选手的小蛋糕和饮品,安意生见了,毫不犹豫开吃,转眼看向正在挑蛋糕上头草莓吃的罗乐乐,问:“对了,你怎么知道他们这里有比赛,还说的头头是道?”
罗乐乐一如既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观察。”
安意生见怪不怪,狼吞虎咽地吞了两块小蛋糕,摇摇头:“不好吃。”
罗乐乐瞥向他:“不好吃,还吃了人家四五块?”
“是啊!要是好吃的话,我能都吃光!我快要饿死了。”
罗乐乐无奈一笑,自从来到这北京郊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虽然知道,不会在这种场合遇上那些来追杀自己的香港黑社会,但她还是有些怕怕地,吃东西时,目光往四处警惕打量。
安意生没怎么注意罗乐乐,用叉子捅了下小蛋糕上头的奶油花,和对方头头是道地普及:“你知道么?这种比赛请来的厨师啊,一看就没给多少钱,奶糕都是用植物奶油做的,没吃几口就腻了,就是为了造型漂亮,根本不考虑,食物本身的味道!”
安意生说的话,罗乐乐半句没听进去,目光挪着挪着,不想注意到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白色运动服,站在赛场边缘,手中握着一瓶橘子汽水,用吸管认真嘬着。光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