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母亲——由一个奥地利指挥家与一个法国女诗人结合所生,则赋予了他捉摸不定的热忱与激情,于是,一名非凡而独特的艺术家就这样诞生了——他的音乐具备了学院派的一切优点,同时又有毫不遮掩的怪癖之处,既赢来了挑剔的行家的赞赏,也博得了尊崇特立独行的业余爱好者的好感。
“抱歉了,琼斯。今天她还需要练声,恐怕没时间和你聊了。我下次再把她还给你?”他对艾伦说。
曾经,他也是位极具前途的男高音,而尽管早早离开了歌剧舞台,转入幕后创作,他说话的声音里也依然有着浑厚低沉的旋律感。
“啊,当然。我不耽误你们。”
安娜丽塔如蒙大赦,赶紧向车里走去。
“安娜,我还会找你的。”艾伦目光灼灼地对她说。
“千万不要。如果你现在的想法不改变的话。”她回道,不等他有所反应便迫不及待地关上了车门。
车开动了之后,她惴惴不安地从车窗向外窥视,直到那金发青年的身影彻底消失才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你来得太及时了,伊格纳西奥,不然我可就有麻烦了。”
伊格纳西奥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