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境有所觉察,因此,在她离开医院之前,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Meden agan
疾病痊愈之后,她仍觉得难以呼吸、难以生存的苦楚残留在她的身体里,全然无心于任何实际事务,也不欲回到剧院工作,便以歌唱机能尚未恢复为由延长了她的病假,然后浑浑噩噩地在马德里游荡了三天。
第一天,她沿着曼萨纳雷斯河散步到黄昏,于头脑中持续模拟体验溺水的快感。
第二天,她去了索罗拉博物馆,长时间停留在吸引她的几幅表现主义画作前,仿佛从现实空间被吸进了画框里。全程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她,甚至连监控器都似乎忽略了她的存在,于是,闭馆时她竟没有遭到任何驱逐,就这样呆到了翌日清晨才离开。
第三天,她带着厚厚的一套尼采原作来到丽池公园,本打算在这里悠闲地度过一整天,却发觉她对人声的敏感忽然被极大地加强了,以至于四周的游客制造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足以害得她一惊一乍、无可忍受,以至于没到下午她就不得不匆匆逃回自己的公寓。
之后的几天,由于仇恨着自己弱不禁风的身心,她恢复了自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