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善变的学生,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伊格纳西奥的话虽然不客气,但她依然从中听出了软化的迹象,于是安心了下来。
“这件事我很抱歉,原谅我吧。可是,伊格纳西奥,你也有点反应过度了——爱情对于精神不健全的人来说是种剧毒,但反之则等同于炼钢的火。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该相信我的情况绝对不会是前者。”
“如果你在恋爱对象的选择上趣味层次更高一点,也许我会相信你。”
她真担心一旦涉及克里斯蒂亚诺,她又会忍不住发作,便马上接过话头:“我知道你怎么看他,但你对他有所误解。只要你肯忘掉对他固有的印象,重新认识他一次,就会明白实情。在这之前,先别下定论。”
“也许哪天我会捏着鼻子试试,但不是现在。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找你。”
“好吧,有什么事?”
“你还记得我的亲戚马努埃拉么?”
她很快便想起了当初在沙龙上遇见的那个面容安详、仪态优雅的中年女子:“那位儿童医院的院长?”
“就是她。”
“我当然记得。她是位令人尊重的女士。”
“没错。你愿不愿意帮她一个忙?你有她的联系方式,而且也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