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她会抗拒。他说话声音变得轻柔,如同哄着小孩子一般,可他又不太会说话,只能一直重复着说:“绿萝,我送你回你自己的房间,你别怕,别怕,有我在,我在······别怕,我在······”
他送她回房间,她坐在床边还是直愣愣看着手里的项链。他想扶绿萝躺下,弯腰看见她脖子上一圈红痕,那是硬扯断项链时留下的痕迹,那红痕虽然被头发遮住一些,可那猩红还是那么狰狞,他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被刀割破流出鲜红的液体,痛得撕裂。
他赶紧去拿来药箱,打开消□□水想要替她消毒,却听她沙哑的声音说:“出去!”
他柔声说:“绿萝,你的脖子受伤了,需要处理,不然会严重的。”
绿萝说:“出去!”
他还是没有出去,蘸了消毒水的棉花正要去为她清理,被她一手打掉,她指着门口喊说:“出去!”
樊阳看她这个样子,自己继续留下来她一定会情绪激动,他轻轻走出去,小心的关上门,在门外站了好久房间里都没有任何响动才放心。
樊阳回到房间给樊冠华打电话问他妈妈的情况怎么样,樊冠华告诉他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情绪过激造成晕厥,没什么大问题,让他不要去医院,在家看着绿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