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外面下雨,水濛雾隐,屋内角落只有一盏昏暗油灯,她站在窗边,黢黑于光渡中露出了半张脸,如同一面佛淡一面魔冷。
小娇夫微讶:“妻、妻不是叫顾一吗?”
她朝着他走过来:“顾一是别人喊的,君师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娇夫身后的木门被一阵大风吹得“咯吱”摇晃,一股寒意蹿入他脚底,火光剧烈摇曳下,她脚下的影子如同不受控的妖魅扭曲猖狂。
他终于感觉到了些不对劲的氛围。
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之中,他有些不安地缩瑟一下:“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顾君临顿步,她眼瞳极黑,唇色却淡白,方才站在窗边寒风拂面、发丝沾了些雨雾,整个人竟有一种秾丽到冷冽入骨的漠然。
“因为已经没有时间了……你记住这个名字,若有来世,莫要寻错了人。”
忽地,腹部剧痛袭来,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破碎着难以置信与痛苦,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滑跪下地。
“为、为什么?”
她没有解释,只用一双凉寒的手轻抚上他恨意流泪的眼睑,温柔而细致地擦拭,似安抚亦似在祭奠,但她的眼神始终平静似月色微凉。
他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