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以为然,他颦眉道:“我想做便做了,她不过区区一凡人。”
再者……他脑海之中再次浮现出那一双雅致的墨眸,不妖不怜,他对那凡人的面相印象不深,但却莫名记住了她一双从未将他放进眼里的清冷眼神。
顾君师闻言弯唇笑了,眼神却毫无温度,可惜他看不见。
“理由同上。”
扔下这四个字,人就消失了,而魏郦反应了好一会儿,理解透了那四字,眦出两颗尖尖的狐牙,气得转身又削平了一片土坡泄愤。
个小魔头,你给我等着。
等他将反噬之症彻底治好,他绝对会将她的头发一根一根地薅秃了去!
——
隔天,魏郦终于知道昨日那小魔头说天灵根的“麻烦”是什么了。
一大早,大衍派的五位山主就全数跑到掌门所在的“朱阙楼”,魏郦也折腾了一夜,此时精神不济,依旧用红帛头纱半遮脸,支颐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见他们闹哄哄地在下方争执不休,内容全都围绕着一把“仙剑”的归属进行。
仙剑?
饶是魏郦活了七、八百年的年岁了,都没见过“仙器”,却不想临了这“仙器”竟愣不登地在他眼皮子底下自我诞生了?
他蓦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