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对抗的了的,她觉得它更像是一种要将她的身体掏挖的空洞,很快她或许就会坠入见不到底的深渊之中了。
泪水滑过脸颊便凝结成了冰。
她这下连哭都不敢哭了。
六绛浮生何尝不是这样,他不受控地拉扯着箍颈的衣襟,扯露出一片娇白皙的皮肤,他也不打坐了,而是卧趴在石台之上,掌贴石面,汲吸着那一点点的凉意。
梓滢不懂,他不是也快被热死了吗?
她快被冷死了。
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相互救助一下,他这是打算撑死也不肯妥协吗?
六绛浮生跟梓滢他们自然不会知道,“阴赤阳毒”是只要熬过这阵痛苦就可解毒。
如果跟生命相比,这样的坚持不是太过愚蠢了?
到最后,梓滢脸上已经泛起一层薄霜,她唇色冻紫,实在受不了,多少次受热意吸引想爬过去,但每一次都被仙剑的剑气挡回。
她抓着发硬掉冰碴的头发,崩溃叫道:“六绛浮生,你是个男人,用不着守什么贞节,你为什么就不肯让我靠近,你就不能救救我们俩吗?”
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都乱说些什么了。
“你、你的阿一,她会等你死了,就立马投入澹雅师兄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