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谁了,以后可直接唤我顾一。”
鬼婴当然不会这样不知礼数地直呼恩人姓名,他考虑了一下,道:“鬼婴可唤您为尊上吗?”
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顾君师嘴角含着几分笑意:“随你。”
鬼婴听她语气平和,则暗吁了一口气。
“你对梓滢是何看待?”她忽然问了一句跟之前风牛马不相及的话题。
鬼婴愣了一下,然后顿停了半晌,才慢吞吞道:“……虚情假意。”
她挑眉,意外得到这么一个答案:“可你……待她好似有所不同?”
他皱了皱眉,一时也不清楚她所说的不同是什么,他并没有察觉自己对她有何不同,倘若真有,他也只能想出这一个理由:“她跟以往那些接近我的人不同……她不厌恶我。”
所以他对她的排斥亦相对少些,至少不会刻意冷颜冷语相对。
对于别人的情绪感知十分敏锐的鬼婴,他知道梓滢对他的热情并非出自纯然的目的,但她接近他时,却不同以往那些对他一面嫌弃厌恶,一面却还要忍耐着靠近的人。
缺爱的孩子总是渴望别人的关注或被人公平对待,厌恶与怜悯都将成为他们敌对的起因。
顾君师并不认为鬼婴玩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