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但碰不着人就相当于废了。
少女也意识到这一点,她今天非得砍到这个贱男,她忍着脾气,屈辱又忿忿道道:“穆南雪。”
陆子吟立于她十步开外,不近不远的距离。
乍闻她咬牙切齿的这三字,顿了一下,便知晓她这是自报名字了。
这少女瞧着脾气爆,一根筋好撩拨的样子,但好似也并不蠢嘛。
而少女便趁着他这一刻分神之际,疾步蹬起,刀光闪烁,烈风灿灿,一刀横砍向他的腰间。
陆子吟哪能被她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算计,他将一扇子合拢,平举当胸,目光暧昧不清地睇视着她:“一招。”
“哼。”
两人一个如被惹恼的豹子凶狠攻击,一个却像长翅的鹰搏击,忽来忽撤,慢慢消耗玩耍着对手。
“二招。”
“三招。”
“四招。”
“五招。”
等五招之后,他忽然灵力暴涨倾注于扇身,一个下制将长刀的刀背压入地面,令她一时拔扯不出。
扭身近至穆南雪身侧,指勾撩起她一缕秀发嗅于鼻尖,不顾她被气得涨红的脸颊,陆子吟就像一个浪荡子一样情意绵绵道:“南雪,你看,即使我不进攻,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