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两种,没有全然的善,也没有全然的恶,善可以后来影响与培育,而恶行也是可以提前制止与改造。
顾君师则对“天生的恶”提出了质疑,道先“恶”是由谁来定义的。
站在兔子的立场上,鹰为果腹狩猎兔子,算是一种天生的恶吗?
倘若是,那鹰该为了心中的善良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如果鹰的种族全数都如此舍己为人,最终导致整个种族的毁灭,那么造成一切死亡源头的兔子算不算是另一种的施恶?
两人一番辩论下来,一个以正统出发,一个则钻各种文字漏洞,你来我往,谁也没有说服谁,但不得不说,澄泓佛法高深,字句之间总有令人深思的道理。
若讲正理,顾君师向来是说不赢佛法高深的澄泓,可她却自知自己的短板,剑走偏锋只与他扯歪理。
最后说得口干舌燥,澄泓玉面沉凝,颇为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便打住了这一次的辩论。
谁输谁赢?
你跟一个扯歪理的人讲输赢,只怕连“输赢”她都能给你胡编乱造一堆强词夺理来。
因此澄泓也不计较最终输赢,说到底他只是想借这个机会与她讲讲佛法,点悟与她。
可惜她意志如磐石不可移,半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