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吟眼神有些心虚地撇到一旁,就好像那里有着什么特别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汝兰拿他当白痴似的看了一眼:“它们的母蛛没有了,正是恼火上头之时,你拿着块遗物在它们眼皮子底下晃悠,你猜它们会不会冷静地站在那里听你慢慢跟它们解释?再说,你解释得清楚吗?你见鬼的真知道那只母蛛是哪头凶残的东西杀的?!”
汝兰脾气向来暴躁,装都装不来别人的柔情似水,虽说她长着一张好说话的邻家女孩的模样。
她将陆子吟骂得狗血淋头,而陆子吟此时因为理亏,倒是难得一言不吭地受着,只是听到最后一句,他补了一句:“或许不是一头,而是很多。”
陆子吟猜测,那一头面目全非的兽尸,十之八九就是让这些六目血斑蛛一只只红了眼要报仇血恨的“共妻”母蛛。
现在这一只只孤寡“鳏夫”正值丧妻期,除了红了眼,就只剩下血的报复才能够平息它们的怒火了。
他当机立断,严肃道:“那还等什么?跑啊——”
陆子吟怂是真怂,一弄懂了事情原委真相,听事情似乎没有了转圜余地,便决定溜之大吉。
汝兰瞪直了眼睛,一看,陆子吟那老狗一瞬已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那奔赴逃命的背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