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对眼下情况既踌躇又感觉有些插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澄泓所讲的一切。
六绛浮生僵滞地站在那里,不知是以哪一种心情听完澄泓将事情从头到尾讲清楚。
浩缈的海风从不停歇,他心底有一股巨大的哀恸涌上来。
就好像无论他如何伸出手,却永远都有一道墙将他跟她隔离开来,就像……连天都不肯叫他无意,不允他跟顾君师在一起。
他一直挺直的肩膀不知如何微微塌垮下来,哑声道:“……她来龙岛秘境,是想救腹中孩儿?”
澄泓不懂六绛浮生这时在想什么,他曾在为她诊断过后,稍感不安,曾一度传了数封云信笺予她,而她却一封都没有回过。
“一开始,贫僧便告诉过顾檀越,至圣之物或许能够让她保下孩子,但是无论如何却不会让她全身而退。”
他以为,她会选择拿掉这个孩子,毕竟比起保住它所要付出的代价,拿掉它的过程却太过轻易了。
她不是一向都是一个利己又懂得取舍的人吗?
何以将自己弄到此种狼狈的境地?
六绛浮生再次抬步,他看向昏了过去的顾君师,低声道:“她刚才还说,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留下这孩子……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