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偏远的城乡结合部,程凯炀挂断电话走回废弃的仓库里,仓库最深处的地上躺着四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周围站着几个人,看到他进来垂首询问:“程少,这些人怎么处理?”
程凯炀居高临下的瞥了地上的人一眼,仿佛那里躺着一堆垃圾。
他嫌弃的皱了皱眉说:“个头最高的那个留下左手,其他人揍一顿扔路边。”
询问的那人诧异道:“乔爷的意思?”
程凯炀勾唇睨着他,“你也觉得意外吧?这男人有了家世就多了顾忌,有了喜欢的女人就有了弱点,”他摇头晃脑的说:“幸好老子从不动真感情。”
仓库里空气里充斥着发霉和灰尘的味道,气死沉沉,昏迷中的男人血流如注,却只是身体神经质的抽了抽。
同一片夜空之下,卧室未关紧的窗户里传出旖旎动人的娇喘声,混合着男人动情的疼哄,时间更加漫长……
次日,俞宝儿在机场目送姐姐进了安检,才依依不舍的往回走。
她给司机打了电话,等待司机从停车场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她身边两个阿姨正在讨论着什么。
她无意偷听,只是两位阿姨旁若无人,声音大的想无视都不行。
“你看这个新闻,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