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他乔谨川含着金钥匙出生,从来不知道行军床原来这么膈,初秋里也可以如此潮湿,却也感觉到隐隐的兴奋。
挑战的兴奋。
他是天生的斗兽,波橘云诡的商界则是个巨大的牢笼,里面关着形形色色的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困局,弱肉强食的潜规则,而他要做吃肉的那个。
段虎只是一个小喽啰,他的目标,是背后那只笼罩陆城的黑手。
唯一别扭的是他的小宝儿不在身边。
午夜梦回,怀里空荡荡的时候,那种蚀骨的思念总让他无比暴躁。
他怀念小宝儿软糯糯的声音,怀念她含情脉脉的眸子,怀念她娇软敏感的小身子。
从家里带来的睡衣和内衣裤天天抱着睡,上面洗衣液的味道都散了,更不用说小宝儿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俞宝儿这个小丫头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诅咒!
刚在地下室发泄怒火,这会儿走进二楼的临时卧室里,一屁股坐在简易金属腿的沙发上。
沙发本就不结实,坐下去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乔谨川皱了皱眉,拿起手边的一份地质勘测报告看起来。
门突然被敲响,他将那份勘测报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