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她不着痕迹的将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低着头瓮声瓮气的说:“我怕被人拍到,会对乔先生不利。”
陈义靖体谅她刚哭过,撇撇嘴不说话了。
来到二楼灯火通明的大会议室,乔谨川身着黑色衬衣靠着窗边,听见开门的声音,眼睛才从手机上移开放进裤袋里。
角度的关系,涂凌的视线恰好扫过屏幕,眼睛暗了暗。
没看错的话,他的屏幕上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
是他的妻子吗?
乔谨川的手插在裤兜里,慵懒的睨着她,“找我什么事?”
大会议室里足可以同时容纳四五十人开会,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着,低沉悦耳,带着天生上位者独有的漫不经心。
涂凌为难的看了眼陈义靖,“我要说的事很重要,可以让你的保镖先出去吗?”
“不可以,”乔谨川拒绝之后,低头看了眼手表,神情淡漠的说:“给你五分钟,现在计时开始。”
“这……”
涂凌知道这次机会难得便不再啰嗦,她正色道:“我来是想提醒乔先生您要小心段虎,他没有那么好应付的。”
“哦?怎么说?”
“这些年他仗着他干爹的势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