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属于她的温甜。
俞宝儿出来的时候,两条笔直的小细腿儿围了一圈浴巾,敞开的睡衣重新系上扣子,直系到顶。
乔谨川勾了勾唇,招招手,“宝儿过来。”
小宝儿摇摇头,甚至往后挪了挪脚丫,水灵灵的大眼睛警惕的看着他,就像面对野兽的小兔子,那份微弱的抵抗徒劳又顽强。
他叹了一声,小孩还是太小了,得慢慢教。
下床,身形高大的野兽将白嫩可口的小兔子逼退到墙角,听到小兔子仰着头带着求饶的成分糯糯的唤道:“老公……”
却不知道她声音成了湮灭一切的导火索。
和以前的每个周末一样,小宝儿在半梦半醒之间度过大半天,中途迷迷糊糊的被喂了两口小米粥,可不知道怎么的,喂着喂着嘴巴上的勺子变成了他的唇。
勺子成精了吗?
周日真真正正吃到一顿饭,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乔谨川不舍得离开她,让陈义靖从五星级酒店定了餐送到别墅,用宽大的睡袍将软成一汪水的小宝儿裹着抱在腿上,坐在餐桌前喂她吃东西。
俞宝儿眼皮好沉,嘴巴也麻麻的,勺子到嘴边知道张口,却懒得睁开眼睛,软软的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