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宝儿清澈的眼睛茫然的眨呀眨,“老公你说什么呀?”说完轻哼道:“又想家暴我。”
家暴?
见小人儿如此反应,乔谨川笑笑没说什么。
洗澡的时候没忍住把人欺负了,事后俞宝儿无力的伏在浴缸边沿,身体被温热的水浸泡着,懒懒的一动不动。
柔美的眸子望着不远处舆洗台旁边的男人,他腰间围着浴巾,手里正在揉搓着一条淡黄色小裤。
她看到他肌肉线条很漂亮的胳膊上有几道红色的掐痕。
正是她的杰作。
她有一点点自责,又试图安慰自己,喃喃自语:“都让你停下来了……大坏蛋,不知道疼不疼。”
男人洗的很认真,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俞宝儿脸贴着胳膊,打了个小哈欠。
乔谨川把手里的小裤洗好,看了眼背面憨态可掬的小兔子眼神极其温柔。
突然他想起什么,转头问浴缸里的小兔子,“我记得你有一条小熊的,丢了吗?”
俞宝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眼底逐渐清明,她轻轻的说:“嗯,生理期弄脏了。”
那条小裤丢的莫名其妙,若不是乔谨川提起来她都要忘了。
她不禁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