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
他不敢想再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一想到小宝儿蔫蔫儿的靠在他怀里的模样他就觉得自己快疯了。
魏瑶被他眼中的疯狂吓了一跳,咽了下口水壮着胆子说:“乔总您冷静一下,孕吐是很正常的,有人轻微有人严重,太太还远不到要终止妊娠的底部,就算您可以瞒着她把孩子拿掉,但您有没有想过身为母亲的她会有多难过?如果哪天得知这一切都是您的计划,恐怕您会彻底失去她。”
好在乔谨川好像听进了她的话,逐渐冷静下来。
她松了口气,“太太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您的关心,您可千万不能再这个时候胡思乱想,夫妻本是同林鸟,这个时候应该一起度过难关,毕竟就算这次中止了,难道不会有下次吗?”
乔谨川没有再回复她。
魏瑶离开后,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一个人来到健身房,对着悬挂着的沙袋骤然发起进攻!
一阵力道极其凶猛的拳头如暴雨一般落下,男人退去矜贵清冷,暴露出不为人知的冰山一角。
直到将面前的沙袋打穿,填充物絮絮落下,乔谨川眼中的暴躁如外出放风的怪兽,不甘不愿的缓缓退回那最阴暗的地方。
他微微喘着粗气,对着镜子将身上浅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