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把玉佩的事告诉白晓宁的时候,晓宁便兴冲冲的说:“巧了,我二伯家的三个孩子都有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玉佩,开颜姐姐和愉琛哥的那块我见过,是两块价值连城的暖玉,握在手里温温的,特别漂亮。”
“对了,就连我二婶那个早夭的小女儿也有一块,我记得是个心形的,中间刻了一个宝字,宝儿你是怎么想到也用玉佩的?”
窝在小阳台的沙发里,俞宝儿望着窗外生机盎然的花园,温软的笑道:“我想到那块在奇山捡到的睚眦玉佩才有了这个想法,可能是爸爸起的名字太好听了吧。”
广宇,墨芫。
寓意深远,承托着家人的祝福与美好的期望,如果能呈现在玉佩上应该很美。
“晓宁,你说认识睚眦玉佩的主人,他是谁呀?”
白晓宁有些犹豫,“就是个远房亲戚,说了你也不认识。”
俞宝儿眼前浮现起在奇山遇到神秘男子,一股莫名熟悉感油然而生。
她微微蹙眉,努力在脑海中寻找着。
明明只见过一次,这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呢?好奇怪。
她正在沉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白晓宁一惊一乍的说:“对了小宝儿,你知道现在神秘画家Y的画很值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