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最多被象征性的打几下屁股,乔谨川总是拿她没办法的。
只是林叔的境遇有些惨。
他顺藤摸瓜找到被安芝删掉的监控视频,确定了林叔偷画的事实,当时便要将他派去去陆城守金矿大门。
林叔自觉惭愧难当,瞬间苍老了许多,头上花白的头发看起来更白了,却还撑着苦笑说:“少爷还是重情义的。”
至少没报警抓他。
俞宝儿看不了老人这般难受,她找到乔谨川还没开口,就听他淡淡的说:“宝儿不许求情。”
“老公,那副画是我随手画的,本来就是丢在画室柜子里落灰,林叔的老母亲生病已经掏空了他这么多年的积蓄,他实在没办法才拿画去卖的。”
见他依然皱着眉,俞宝儿搂着他的胳膊软软的提出自己的建议,“金矿那边太苦了,你如果实在不想看到他,就让林叔回老宅吧?他做了一辈子管家,年纪又大了,别的技能也不会。”
她嫁过来这一年,林叔从一开始更偏向傅荃,到现在全心全意的照顾她和谨川,像一个有点唠叨但是非常细心的长辈。
犯了错当然要惩罚,但情有可原。
也许她的话起了作用,当天晚上林叔收拾好东西被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