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杏核眼里漾着若有似无的讽刺,“蚍蜉撼树,螳臂当车,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乔谨川嗤笑,“树有老的时候,车有破的时候,能不能撼动,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华国两大资本阵营的人遥遥对视,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下是波涛汹涌的暗潮。
“让我猜猜,”霍开颜双腿交叠,从容的靠在沙发背上,“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你手上有证人也有证据,拿到这些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这个时候中止无疑是不理智的,究其原因,难道是因为你惧怕霍氏的反扑?”
虽然嘴上这样说,霍开颜却不信。
她父亲霍弈鸣曾经这样评判他:一个绝顶聪明的疯子。
疯子,不计后果也要达到目的,如今的乔氏在乔谨川的掌控下势如破竹,已经被上头的人注意到了。
明明手里拿着霍氏的把柄却不动手,还为此得罪了齐云珲,那么让他停手的因素到底是什么?
乔谨川扬起不解的笑容,“我不知道霍小姐子说什么。”
“如今霍氏如日中天,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谁会不长眼去碰一鼻子灰呢?”
说完不等霍开颜开口,他便微笑着说道:“霍小姐难得跟我妻子投缘,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寒舍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