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吊着人的脚底下修着一条细窄的槽,血水滴下来顺着那半指深的凹槽汇入别墅下水道……
铺满冰块的盒子里放着一只被处理过的断手,安芝瞥了一眼,让人密封好送去老宅。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女人费力的将眼皮睁开一道缝,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气若游丝的说:“杀了我吧……”
安芝微微侧首,用余光睨着她。
“死?哪有那么容易?”她眼中浮起残忍的笑容,“你猜傅荃看到你的手会不会当场吓死。”
安芝带着保镖离开,暗室再次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俞宝儿挺着肚子站在落地窗前,看到保镖将一个黑色盒子递给那位来报喜的中年副手。
“那是什么?”
乔谨川揽着她的腰,眼眸深沉,“送给傅荃喜得贵子的小礼物。”
俞宝儿观察着那盒子,比放贵重首饰的包装盒要高,双手捧着好像还有点重的样子,可能放的是翡翠摆件吧。
“傅阿姨生产,我们要不要回老宅一趟再去医院?”
乔谨川揽着她的腰缓步沙发上,“小乖宝在家等我,我自己去就好,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我也想去嘛,”她抚着圆滚滚的肚子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