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谨川狭长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曾经的好兄弟,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她的东西也不能在其他男人手里。”
“乔谨川!你别太霸道,”施为欢站起来,“当年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辗转调查到宝儿是霍家的小女儿?”
“我现在真是后悔告诉你!否则宝儿也不会被你骗,更不可能才二十一岁最好的年华就给你了生孩子!”
乔谨川眯了眯眼睛,勾唇,“如果不是我,所有人都会以为霍小宝已经死了!”
论嘴皮子,施为欢当然说不过乔谨川。
他攥紧了拳头,“随便你怎么说,吊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目光相交之处无形的火花四溅。
半晌,乔谨川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缓缓的说:“可以,捡到东西不还,后果自负。”
说完目光瞥到角落里的吧台,踢开脚底下的打斗造成的狼藉,来到吧台后的酒柜旁,自顾自的从杯架上拿下来一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施为欢咬牙切齿,“你来我家闹事,还喝我的酒?”
乔谨川挑眉,“咱们到底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喝你一杯酒急什么?”
方才剑拔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