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病床上的男人,软软的说:“妈妈,谨川这边情况不太好,我暂时回不去。”
“嗯?什么情况?有妈妈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俞宝儿想了想,婉言拒绝:“没事的,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宁素很敏锐的察觉出女儿说话的声音不对,瞬间严肃起来,“宝儿哭过了?告诉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她并不善于说谎,可是她不想妈妈也跟着担心,便说:“他的枪伤有一点凶险,我、我想陪着他。”
说完懊恼的不行。
一说慌就磕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见女儿执意如此,宁素并没有强求,她温声说:“也好,不过晚上你大伯父和大伯母从米国回来,小宝儿回来吃个饭吧?吃完饭我让人把你送回去,而且果果和奶糕也很想你,难道你不想他们吗?”
当然想!
俞宝儿犹豫了一番,迟疑的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晚一点回去。”
挂断电话回到床边,她抚摸着男人又长出一层胡渣的下巴,有些无奈的说:“对不起呀,昨天给你刮胡子弄伤了,等伤口长好再给你刮好不好?”
说着,她倾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老公听话,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