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在白园收到袭击,所以这件事白园要给他一个交代,对吗?”
霍开颜点点头,“秦安夏是乔谨川的人,所以现在爸爸和大伯就是在和他谈这件事如何处理。”
“不对。”她轻轻的说道。
“什么不对?”
俞宝儿对上姐姐的疑惑的目光,笃定的说道:“秦安夏不是乔谨川的人,她跟了我这么久,是我的人。”
下午出去的匆忙,待水放好之后她终于能彻彻底底的洗个澡,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总算消失了。
霍开颜从衣帽间拿了一套新衣服放在浴室的置物柜上,叮嘱道:“团团和圆圆见不到我可能要哭,我先去客厅,你洗完澡再出来。”
“嗯。”
她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浴缸里的小妹,微微一笑。
“别担心,大伯父出身缅北,他在缅北称霸的时候熊叔还不知道在哪个老鼠窝藏着呢,这件事只要你开口,自会有人出面摆平。”
俞宝儿听了除了感动,还生出淡淡的惆怅,她说:“姐,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霍开颜回转过身,踱步到浴缸边沿坐下宠溺的望着她:“怎么会这么想?”
她眨了眨眼睛,眼下的小扇子忽闪忽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