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同庆。
婚期在年后二月二,也就是俞宝儿生日那天。
画了一上午,中间接了妈妈打的国际电话,三个小宝宝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跟她说了好久,挂了电话她看着那副一人高的玫瑰图一眼,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展览馆的办公室吃饭。
自从安姐离开她之后,妈妈便将照顾她这件事交给陪伴她大半生的程阿姨。
程阿姨什么都好,就是年纪大了爱絮叨,这也是俞宝儿宁远躲在美术馆画画,也不愿意在家里画室画画的原因。
中午的关系展览馆客人不多,她等待电梯的空档,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宝儿。”
她回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沈逸航。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件毛呢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了一副金丝边框眼睛,四年的时间将他身上青涩的学生气抹的一干二净,看起来成熟而优雅。
他笑着走上前,“好久不见。”
美术馆附近的西餐厅里两人面对面坐着。
沈逸航透过金丝眼镜凝望着她,浅浅的笑道:“我在书上看到过对绝世美人的形容,说那是一种看一眼就会惊心动魄的美,以前我认为是艺术加工,现在看来作者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