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轲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墨绿色大门,缓缓的抬脚走上前,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女人求饶不成,带着哭腔控诉道:“乔谨川,你、你疯了!”
男人的笑声低沉中掺杂着疯狂,“乖宝说的对,你就是治的药。”
站在门外,陆轲仿佛被一桶冰水兜头而下,彻骨的冰凉侵袭着他的全身,然后冰水逐渐凝固成冰,将他彻底冻透了。
女人的声音娇媚而柔弱,那一丝丝柔弱的哭腔更是令人萌生出强大的征服感,陆轲心里告诉他立刻马上离开,可他的脚却仿佛在地上生了根。
太阳西斜,放在照在脚上的一道光束移了位置,屋子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他僵硬的拳头无力的松开,泛白的关节再次染上血色,他听着里面男人低柔的哄慰声,终于挪动脚步缓缓离开。
房间里,乔谨川怀里抱着哽咽的小妻子,微微侧首,黝黑锐利的鹰眸瞥了眼紧闭的门。
俞宝儿吸了吸鼻子,看着他胸膛沾上的红色颜料,瓮声瓮气的说:“你不是说一个月后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回来了?”
小妻子的话令乔谨川刚刚熄灭的嫉妒再次涌上来,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黑眸中的酸意转变为淡淡的怒意,“我再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