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刺的,但是她的手被包裹的很温暖。
“我以为会是一副没有眼睛的半成品,没想到某个小宝贝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它完成了。”
他叹了一声,转过头来,“你猜我还看到了什么?我在那副画后面看到了一行字。”
乔谨川眼睛里是含着笑的,可她却感觉到了泪光。
俞宝儿的心里开始泛起酥酥麻麻的疼。
“画的主人说,老公,迟到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希望你会喜欢,以后每年都纪念日都会给你画一幅,直到我再也拿不动笔,直到我们老去的那一天。”
两人对视着,俞宝儿贪恋的望着他的眼睛,她想起自己写那那行字时的心境是雀跃的,兴奋的,哪里会想到即将与他分别三年之久。
就在这时电梯停下了,随着机械女声的提示声门缓缓打开。
俞宝儿狼狈的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轻轻的说:“走啦。”
乔谨川望着自家小妻子的侧脸,不禁将她的手握的更紧。
两人手牵着手大大方方的朝停车场走去,这次她没有带口罩,将一张倾城之姿的小鹅蛋脸暴露在人前。
路上回头率很高,也遇到几个美术馆的员工打招呼,她坦然的介绍道:“他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