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谨川走后,俞宝儿回到卧室里。
她闭上眼睛细细的嗅着,终于问道空气中遗留的那一丝丝雪松冷香。
也许怀孕的关系,她对他的依赖无形中又深了一些。
有家人在身边当然是幸福的,可他的存在总是不同的。
如果将她比喻成雨水,他便是开满了芙蓉花的池塘,若她是一枚雪花,他就是那座巍峨的雪山,用他有力的怀抱拥抱着她,承载着她。
他走了,俞宝儿觉得她那颗心也跟着走了。
霍氏庄园外不远处的大路上,衣衫凌乱的乔谨川晃了晃身子,扶着路灯,眼神凛然的盯着几步外的霍愉琛,气喘吁吁却气势不减,宛如一头刚打完架的狼王。
霍愉琛也撑不住了,倒退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几十万的雪白运动裤早已沾满了灰尘,嘴角被挨了一拳,这会儿满嘴的铁锈味。
他突出一口带血的口水,原本凌厉的眼神却突然变得玩味,斜睨着乔谨川。
“你说,如果小宝儿知道你把我打成这样,还会不会睬你?”
乔谨川冷哼,紧紧的扶着铁艺路灯杆,早听说霍家三兄妹自小便由专人教授功夫,却不知霍愉琛这厮出手又重又恨。
他不像他大哥霍雍宁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