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桌并没有坐满,主位是德高望重的施钟林老爷子,右手边是华国首富兼施老爷子的女婿霍弈鸣,左手边是今天宴席的主人白旗山。
白旗山下首既是兄弟也是亲家的白思远,桌上还有白霍两家各自的继承人白寰、霍雍宁,以及玄学大师陈大师,还有乔谨川。
像白旗山这种从孤儿一路爬到这个位置的人,怎会不知道如何将事办得漂亮,把话说的漂亮,这番话看似客气,实则明明白白的点透了他的不请自来。
齐云珲深陷波橘云诡的权力中心,自然看的明白,他哼笑一声,缓缓的说:“不必这么麻烦,霍大哥是我的义兄,我也算孩子们的长辈,既如此,不如让最没有资格在这里的人离开。”
这边齐云珲久久没有入座,早已引起不少人的注意,悄悄竖起耳朵注意着这边的动向。
乔谨川闻言,不等岳父开口便噙着得体的笑容看向齐云珲。
“按规矩,晚辈给没有位置的长辈让座倒也应当,只是我从未听说过齐部长您和霍家或是白家有任何亲戚关系,您这一来就以主人的口气撵人,不如您自己说给我听听?乔某自入霍家便没有听家人提过您,请您指点一二?”
齐云珲眯起眼睛,环视满桌的人竟无一人制止乔谨川的无礼,